天末凉风

脑子里只有杜马女士的死宅
邪吹,阿邪有那么好——

麻友担,kanna推
开闭元神七亡灵厨
塞纳河黄推
曹荀郭,邦良信,孟(王)杜李,备庞亮
自学算卦ing
农药信白统亮邦良
文野all太主陀太陀思厨
全职叶受only主伞修韩叶双叶
盗墓邪受主瓶邪
天行霍游
也是穷苦娃娘一枚
家有麦子包子15s

【占tag致歉】签人身约的晋江新合同

wow……

悬光:

7.29


微博上被删掉的那个博主又回来啦,有截图有干货,请点这里:偏讲真话的晋江文学人 


***


各文学网站和作者签合同,有签作品的,有签笔名的。晋江文学城新出了一版合同,与众不同,签约范围不仅包括作者在网文界的作品、笔名,甚至涉及到绑定了作者的三次元创作。新版合同中,晋江要求拥有签约作者的独家代理权,包含且不限于著作权法第三条的所有创作作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

第三条 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 文字作品; (二) 口述作品; (三) 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 美术、建筑作品; (五) 摄影作品; (六)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 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 计算机软件; (九)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这意味着什么?你的网文都由晋江代理也就算了,用你的本名在内创作的任何作品,也都适用于晋江的这个协议。




也就是说,你没事画个漫画,在乐乎、知乎上写个文章,在橙光做个游戏,原则上来说都属于违约。违约的话,晋江有权找你要违约金。


假如你在三次元是设计师、编剧、画家,你用这些作品赚到了钱,晋江都有权管你索要代理费。




补充一点,关于学术论文,看这里( 《晋江这样的合同条款究竟有怎样的法律效益?》)一个匿名答主的回答,答主是签约作者,问过编辑,说学术论文也属于晋江代理的范围。


注:代理权不是版权。



知乎答主朱坤


题目中所涉条款仅仅涉及代理谈判事务,并不涉及签约作品被买断。换句话说,签约作品所有权仍然归作者,只是作者想要和第三方合作,就必须委托晋江去谈判,但条款肯定会再议的。晋江没有权利在未征得作者同意的情形下进行第三方的商业合作。



像学术论文这种可能jj要了也没用,说不定就高抬贵手了。但是,权利在人家手里,人家随时都可以行使。相当于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




签了这样的条约,你说,不从事创作行业还好,否则工作的时候三次元哪个公司愿意要你?


晋江愿意要你啊。你可以全职嘛。但是,有没有五险一金,有没有保底、全勤?


对不起,好像都没有。你想解约?也没有那么容易。




很多作者年纪小,还是学生,还有很多作者不是从事法律相关的工作,认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签的时候没有考虑清楚就签了,觉得出问题也不一定能出在自己头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的准呢?还有更多的人,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签了约的作者不好说话怕爆马甲,小透明说话影响有限。新浪有一条说这件事的长微博,结果被举报删掉了。




非常抱歉占了tag。作为一个小透明,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在这里求转,求扩。往小了说,合同影响的晋江的作者、读者,往大了说,这几年关于版权闹出过多少事大家都知道。是,大家可以选择不签晋江,但如今有一家网站开了先河,难保以后家家都有样学样。只要开了这个头,以后只会越来越没底线。


为了自己创作的权益,为了自己喜爱的作者和作品,希望晋江能更改条约。


代理权的范围不包含三次元的其它创作,这是底线




最后建议大家,利益相关的时候,该咨询专业人士,一定要咨询!




上个合同截图,来源龙空:



相关帖子请看这里:


·知乎


 《晋江这样的合同条款究竟有怎样的法律效益?》


《如何评价微博上面的晋江霸王合同?》




·微博


晋江霸王合同长微博(转发)




·JJ论坛


《lk再撕jj新版合同,所以新版合同到底怎么了??》


 《关于新版合同的违约赔偿内容v》


 《【关于合同】所以你们希望合同怎么改?》




可以转发,请随意。

【瓶邪】除妖笔记(一)

补档。

过秦楼:

除妖paro


妖刀瓶&半路出家除妖人邪


瓶邪Only,其余友情向


甜甜甜,轻松向


(´▽`)ノ♪









除妖笔记


    引  祸源


    大学毕业以后,我在西湖边买了个两层楼的小铺子,上层用作卧室,偶尔也存放些贵重的货,下层则开了一家古董店。俗话都说,古董店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凭我这几年交电费水费都难的经历来看,那都是骗人的。还好就是,三叔有时候会从地里带上来一些东西给我撑撑场子。按他的说法是,如果没有他偶尔带给我的一些玩意摆着,我这家店可比平民墓还穷酸。虽然没错,毕竟开这种店子的人,谁家没放点假东西。这在圈子里没什么,大家都一样,谁也笑不了谁,顶多比比撑场子谁更厉害。但这些小手脚对于踩过皇陵的三叔来说,无疑是平民中的贫民,即使他也是这么干的,但也要逞口舌之能笑话一下的。


    本来对于工作以来一直听着这句的我来说,三叔嘲笑店里穷酸已经是习以为常的小事,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当他在我发现门上贴满了各种费的单子,铺子已经几个月只有输入没有输出的时候,没有带任何能给我好心情的龙脊背,就嘲笑我的店子前途堪忧,好比一座一铲子挖到主棺的陵墓时,我几乎是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说是爆发也不对,只是我单方面的把他赶了出去,并在门上贴了张“吴三省与狗不得入内”的条子。这张条子虽然在日后老头子和二叔来时被我撕掉了,但不得不承认它被挂在门上的时候的确为阻拦我三叔的“爱的嘲讽”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至少,离那次爆发,三叔已经有一个月没敢打扰我。我也乐的如此。断然少了三叔送来的土货,会少一笔不小的收入,但它也给了我足够的理由去干些别的事情。


    吴家虽然从爷爷那辈开始专攻了挖土这活,但在爷爷之前的祖宗们都是正统的除妖师。可惜,到了爷爷这一代,恰逢天下大乱,即使再怎么视金钱如粪土,也不能说眼睁睁看着一家子老老小小挨饿,何况当时的情况完全是穷困到了视粪土为金钱。于是,身为家主的爷爷深思熟虑了很久,做出了一个影响了至少三代的决定:放弃老本行,去倒斗。我不知道当时家里的老顽固闹的怎么凶,就结果来看,最后还是爷爷那一派占了上风,并且现在看来,爷爷的这个决定是万分正确的。至少,在那个食不果腹的年代,吴家个个都能吃的油光满面,羡煞了一众人。


    虽说结果是好的,不过这转行的代价也不小,如果这老本行说弃就弃,那些被我的列祖列宗封印或者驱逐的妖怪们的在天之灵是要哇哇大哭的。具体的细枝末节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在爷爷留下来的笔记里了解到,他以巨大的代价与一位强大的妖怪定下契约,要求他封印吴家后代的妖力,并且在妖怪寻仇的时候保护他们。这个约定乍一看对妖怪很不利。至少我第一次在笔记里看到这个记载时,还笑过爷爷老狐狸,这完全是撇清关系,找一个永久的劳动力,一劳永逸嘛。但是,听到我这句话的爷爷只是苦笑着摇摇头,说我永远也不需要明白这份代价。


    不是不会,是不需要。


   当时我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爷爷话里有话,笑话我听不明白故事。后来长大点再想,就觉得这话里透着一股子“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咬牙切齿。本来我还准备就这事过问一下爷爷的,但在繁忙的学业中也渐渐忘了。当我再次想起这件事时,已经是他的葬礼了。爷爷带着他的秘密永远的沉睡下去了。


    写到这里,我不得不解释一句,由于爷爷与那只妖怪的约定,我爸那一代,都看不见妖怪,不仅看不见,连妖力也没有。也不知道是封印弱了还是那只妖怪偷懒,到了我这里,就偶尔能看见些奇怪的残影。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残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清晰。到了爷爷死后,这些残影彻底化身为了妖怪。到了这时,我才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些什么,但这份思绪太过模糊,太难抓住,轻而易举就被我抛在脑后。以至于往后想来,追悔莫及。


    人有时候很奇怪,比如只看得见残影时,我恐惧于未知,但具现化了以后,我就从重新能“看见”的双眼里感受到了沉甸甸的责任。就好比双手空空时,它只是一双手,但握着一把种子时,他就成了丰收的希望。现在的我就好比拿着种子的手,可惜我没有土地,种不了,顶多把它们炒熟了吃。我一直没敢跟家里人说这件事,也没有表现出我能看见妖怪就是这个原因。好在家里干除妖这行干了几百年,不会轻易的坑后代。在我几乎以为演不下去,就要歇菜时,我终于找到了藏在老家的地宫。那里放着很多书籍,全是妖怪相关。就算我一年都呆在那也看不完。何况我不想被家里人起疑心。我只能大致逛了一圈,清点了一些我认为比较有用的古籍,装在行李箱里带回了杭州。


    但事实上,我带回这些书真的是吃力不讨好。回家了我才发现,上面的文字都非常古怪,就像儿童画一样,我压根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倒是平时总是在店子附近游荡的妖怪不敢再来了。最后,我只能把他们放在保险柜里,当做高级妖香供着,权当拿来驱妖了。实在鸡肋。


    我本来准备在那之后再去一趟地宫的,那里那么大,我不信我真能倒霉到总是拿不到想要的书。但是三叔每月不定期的来,导致我一直没有机会,直至如今。我几乎是在确定三叔短时间内不会再来后,立刻清好了东西,上了飞机,赶往长沙。
















TBC







【瓶邪】上梁不正下梁弯(一)

补档

过秦楼:

全职高手paro(???


简而言之就是电竞pa


架空,私设


轻松娱乐向









第一章  寻找队友(一)


  2015年夏,荣耀开服。


  次年,收获巨大成功的游戏制作方决定创建联盟。


  2017年夏,荣耀职业联赛开启了旅程。


  我叫吴邪,口天吴,牙耳邪。


  我还有一个身份:铁三角战队的副队长。


  铁三角战队是荣耀职业联赛的一支队伍,初期队
员只有闷油瓶、胖子和我。现在队员有闷油瓶、胖子和我,外带一帮子不省心的训练生。


  胖子和小哥是我竹马竹马一样的朋友,从幼稚园互损到了高中,然后一起辍学组了个战队,杀进联盟,关系铁的不行,人称“铁三角”,这也是战队名字的原因之一。


  顺带一提,队长是闷油瓶,副队长有两个,我和胖子。


  好了,我的战队介绍完毕。


  现在我们这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冠军之师遇到了比早期发不起工资还麻烦的问题。


  五天前,联盟给各个战队发出公告,要求各大战队除了训练生必须要有六名及以上的正式队员,原因很简单,比赛改革了。


  前两个赛季我们三能横扫联盟主要因为比赛只有三种模式:1v1,3v3,车轮战。而从第三赛季开始,保留原有的1v1和车轮战,加一个团队赛,5v5带替补那种。他们正式的名字肯定不是这些,叫的太麻烦就干脆没可以去记了。


  闷油瓶说过:直取敌人首级。


  那么除了胜利以外的东西我们三也都没在意了。


  然后,啥都不在意的我们三,迎接了有史以来最艰巨任务:找队友。


  训练生得pass,他们年纪尚浅,经验意识都还在启蒙期,如果要他们凭着手速硬上场,可能只有给我们拖后腿的份,在他们被胖子嫌弃前估计得被闷油瓶的特训逼疯。网游里的朋友也不行,俗话叫:网游里的高手,联赛里的弱鸡,打出来效果可能还不如我们三打六呢。


  该死的联盟,谁不知道铁三角战队朋友少,还故意搞这么个规矩,针对性太强,正式发布估计得被粉丝喷死。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五天后,也就是今天,荣耀官方正式公布公告时,我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我点开以肉眼可见速度飞速增长的评论,从后往前一条条读。大概看完后,我感觉我脸黑的跟在煤球里滚了一晚上一样。


  评论总结下来就三条:
  1.我的战队人够了,真棒,顺带心疼一下李花战队。
  2.铁三角战队估计快疯了,要他们找队友?我觉得要他们考英语八级更靠谱。
  3.下一赛季,不战而胜。感谢联盟,感谢铁三角战队。


  有个词叫粉似黑,我今天算是切身体会了。迟早我要让你们为今天的幸灾乐祸后悔不已,我发誓。


  我打开qq创建了一个讨论组,把胖子和闷油瓶都拖了进去。


  没过几秒,闷油瓶发起群聊。我打开麦,点击接受。


  “小哥,早上好。”


  闷油瓶是个冰山禁欲系美男,名字叫张起灵,我和胖子喊他小哥,闷油瓶是我偷偷起的外号。听到我喊他,他嗯了一声。


  “喲,小天真你不厚道啊,只跟小哥打招呼,直接无视我!”这个声音憋得无比尖细无比难听,语气无比哀怨的是胖子,一个脑子脱线,关键时刻却搭上线,思维像是一刀双掷开关的胖子。


  “胖子这不是看你离线么?兄弟一场哪能无视你呢?”我点开变声器,操着一口子萝莉音娇羞的回答。


  “滚犊子!”他拍桌,“谁不知道你有我隐身可见!”


  “啊,我忘了。”我打哈哈,“对了对了,你个死胖子岔开我话题,你们看了公告吗?”


  听到这句话,胖子那张肉脸笑都笑不起来了:“看了。”


  “小哥?”


  “看了。”闷油瓶答。


  “好了,这样就好办了!”我把讨论组的名字改成“联盟你还我血汗钱”,施施开口,“我们开始讨论如何找到队友吧!”
 
 
 



TBC

玉玉!!!

图源群。

已经肝了十票,现在开始每日半票。( ๑ŏ ﹏ ŏ๑ )

过秦楼:

给Mayuyu打(拉)广(票)告!
唔,如果首页有玉推or玉玉的路人粉,请给她投一票吧
QWQ如果没有经济,在音悦众筹支持一点也可以的QWQ
希望能在最后一次总选成就她有终之美。
土下座。

还有flag就立在这了。
玉玉如果登顶,连续两个月日更!!!

【邦良】关于一次嘘声阵阵的演讲

摸鱼……

懒到什么都不想干

过秦楼:

学院paro


刘邦的班长竞选演讲稿大揭秘!


私心邦良


ooc  架空  私设









关于一次嘘声阵阵的演讲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子房你写得好麻烦。


  好吧好吧我好好念。


  那啥……同学们好。


  我很荣幸能前来参加这次的班长选举,虽然候选人只有两个人。


  呃,子房这字我不认得。算了,我自己编也一样。


  我是刘邦,姓刘名邦。你们应该都认得我,但是子房说要我表现的温和有礼一点,还是勉为其难跟你们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家境普通,不是啥土豪二愣子,就是一个老实人。这次来竞选班长也压力挺大的,毕竟我和其他的参选人员不一样嘛,我清正廉洁,从来不屑于花钱收买人心,所以拜托各位好人看在我白手起家份上给我投上一票?


  接着之前的。关于能力口说无凭,但是现在也拿不出什么证据,就来谈谈我这个人吧,至少让其他的参选者知道输在了哪。


  首先呢,我这个人哪里都不好,尤其是帅这一点。关键我不仅仅帅,还聪明,班上考试,常年子房第一我第二,真的是想低调一点都不行。老子也很无奈啊。


  还有就是,老子很牛,非常牛,比你们都牛,你们能找出比老子还牛逼的人吗?不能吧!所以嘛,投我,投我你顶多少了一张票,吃不了什么亏的。毕竟你爹我天下第一玉树临风,上能上树掏鸟蛋,下能下水捉鱼鳖,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人啊。


  大家都知道我的对手项羽挺厉害的,他称第二,我只敢称第一。不过既然是竞争,我就得把他比下去,所以我说说我比他好在哪。众所周知,项羽是个情侣狗,和虞姬天天腻歪在一起,严重影响了我们班的平均视力,这样的人当了班长,我们班可得改名叫盲人班了。而我不一样,身边清一色的汉子,个顶个的英气,都是我麾下的好男人,绝对不放闪,谁放闪我叫子房把他当狗溜。


  汪。子房你也汪一句……子房你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好好好,我错了,我继续扯犊子。


  咳咳,跑题了。还有就是,班长嘛,最重要是得民心,要群众拥戴,我嘛,别的不行,这个还是可以做到的,不信到时候票选结果出来了看。


  俗话说得好,人丑就要多读书,人矮活该被老子踩,这次竞选班长我知道困难重重,但是请大家相信我和我的团队,一定会带领班级进入一个新的高度。


  最后,感谢我的对手们,你们的参与,让我的背景板更加丰富了。


  好好好到此结束,我讲完了。进入正题,这次投票投给了我的,每个人发一个红包,绝对诚信,从不商业欺诈,大家多多支持哦。


 
 


END

【森陀太】非科学性经验主义(一)(先行版)

过秦楼:

不良paro


森陀太


全员性转!!!慎!


设定参考马路须加学园


先行版,正式版可能改长篇


私设


ooc








非科学性经验主义
 
  01


  带着寒光的斧头极其突兀的穿过了大半个教室,狠狠的砸在了门上。木门有些旧了,本就是虚掩着,受了这么一击,不堪重负的摇晃了几下,发出弱弱的嘶吼,挣扎着想让这个利器滚开,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锋利的斧头稳稳的扎在了门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甚至过程间连尘土与木屑都与之无缘。


  教室里只有几张桌子,寥寥的摆开了,即使上课的铃声随着斧子抛出的弧度响起,本该出现在这里的女孩们却没有来齐,仅有那把凶器的主人带着不相符合的笑容乖巧的坐在那里。


  “你来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了窗外,那里伸出了一星半点的绿意,与整个漆上了五彩颜色的屋内格格不入。她的额头上缠着夜叉图案的绷带,带着些自然卷的长发随性的散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发梢微微的摆动着。


  就像是在回应她一般,门被推开了。穿着宽松的白大褂的女子迈步走上了讲台,她的眉眼生的凌厉,神情却是温和的,即使此时她的高筒靴一脚踹翻了讲台。


  “我来了,太宰同学。”她说,“你能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太宰治转过头,仰着脸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能为你解释什么?”


  “哦?”女人将遮眼的鬓发撩到了耳后,意味深长的走至门口,手抚上了斧子木制的柄,“当然是所有啊,一切啊,与你有关的。”


  太宰治微微阖上了眼,极其迅速的矮下了头,下一秒,斧头从他顶上飞速划过,亮银色光泽的轨迹一闪而过,昭示着这一切是有多么的惊险。她有些夸张的喘着气,抚胸庆幸:“好险好险,刚刚就要死了呢。”


  “是吗?”森鸥外歪着头,走下了讲台,绕着瘫倒在地上的讲桌走了一圈,又前进几步,抬腿横扫过眼前的另一张木桌,将它击倒在地,又顺势坐在了上面,“但我看,你的HP值还是满值呢。”


  “游戏玩多了可不好呢,老师。”太宰治说着,比了一个手枪对准了森鸥外。她微微颤了几下手臂,指尖也随之抖动,她的口中模拟着子弹喷出的声音,“毕竟,只靠脑子可取得不了胜利。”


  “这我当然知道。”森鸥外翘起了腿,有些无赖的支着下巴,眼神若有若无的瞟着太宰治渗出了血丝的嘴角,“顶点只与暴力同在。”


  “我该为你鼓掌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森鸥外转身看了看钟,破碎的钟面下,指针定格,明显是损坏了,但是她好像从中得到消息一般,从容的拍拍手,仿佛面对的是座无虚席的台下而不是仅有一位看起来就是在走神的听众,她说:“既然同学们都到齐了,我们开始上课吧,今天的内容是:顶点之争。”

  02


  身着灰色制服的女孩站在了这不属于她的学校门口。


  灰色的墙壁上是大面积的涂鸦,涂鸦之中,她看见一扇窗开着,一道人影在朝她挥手。


  你好呀。


  她好像能听见那个人这么对她说,于是她也仰起头,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啦,太宰治!


  那个黑裙的女孩朝她笑了笑,似是有些惊讶,琥珀色泽的眼睛里却是掩盖不住的死气,似乎是从恶鬼身上剜下来的一般。


  费奥多尔,我们的确好久不见啦!


  于是,话音刚落,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都有了更大的动作。只见着费奥多尔直直朝前冲去,也不顾前方只是一堵墙,仿佛下一刻那里就会站出一人来,与此同时,太宰治毫不犹豫的抬脚踩上窗框,纵身一跃,径直的摔在费奥多尔身后,在她还未来得及翻身站起时,一只银色的手镯在眼前一闪,接着一阵剧痛猛然生在了脸上。被砸中一拳太宰治也不恼,本就从二楼落下,没有摔伤已是值得庆幸,此刻立即十分冷静的看清了局面,她没有刻意去躲费奥多尔接下来迅猛而至的攻击,而是尽数吃下。那人与她一般,并非十分擅长搏斗的角色,几拳下来,不过嘴角带上了青紫之色,未见血,也未见疼痛。擦了擦并不存在的血液,太宰治勾着眉,斜着眼,挑衅的看着处在她上方的女孩,她黑发凌乱,眼却瞪着,带着一股子偏执。


  太宰治慨叹了一下,猛地立起身子,脑门用力的往费奥多尔身上一撞,接着一只手支起,撑住了身体的全部重量,硬生生的一腿横扫,转瞬间,将那片灰色摔在地上,紧接着费奥多尔的倒下,她猛地扑了上去,死死的圈住了她,压的她一动也不能动。


  费奥多尔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带着些惨白了,她试着挣扎,只换来太宰治圈的更紧的胳膊,还有盘在她身上的腿,只得无奈的放松了力气,道:“你就不问我……”


  “无需多言。”太宰治冷冷的打断他,似乎觉得这个表情不太合适,转而粲然一笑,“我明白,毕竟……我是你的同伴呀。”


  “我的死屋之鼠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了一只狐狸?”费奥多尔意有所指,目光黏在了太宰治的唇上,像是准备从这一翕一阖间打探到关键的消息。


  谁知太宰治始终只是抿着唇,笑而不语,费奥多尔也拿她没办法,淡淡的落下一句:“我只要求最后的赢家属于‘老鼠’。”


  “那是肯定。”太宰治起身,拍了拍满身的灰尘,“虽然这老鼠军团只有两人,但是我们必然会站上顶点。”


  费奥多尔意味不明的摇摇头,和她拉开了一些距离:“你的行为一如既往的让人费解。”


  “难道你不是吗?”太宰治却是反问道。
 
 
 
 


 


 
 



 
 
 


 


TBC



















【信白】关于他早已忘记的那些事情

复健orz

感觉越写越狗血……都怀疑自己神经病了owo

过秦楼:

私设     


ooc


HE


龙信狐白有


大约是龙信一壶酒拐跑一只李白的故事






【信白】关于他早已忘记的那些事情


 


  00


      长剑划出一道亮白色的光华,随着“噔”的一声,剑已入鞘。


    李白没有回头,他知道他身后的草丛中一定站着一个人,那人束着高高的马尾,神色桀骜。


    从几天前便是如此,那人如影随形,却不在明处,只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静静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带着几分怀念与恍然。


    01


    李白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这个不知姓名却赤裸着上身,一步一步朝他靠近的男人,刚想抓住手边的剑,便被他用一柄长枪挑到了房间的角落。


    “束手就擒吧,狐狸。”那人低哑的嗓音很好听,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抖了三抖。


    李白茫然,只能缓缓的抬头,强装淡定的看向他:“阁下……唔!”


    话未说完,那把一看就是什么旷世神兵的长枪插在了他的身边,寒光四溢,似乎在昭显着他刚刚离死亡是有多近。


    “我名为韩信,狐狸,你可以就像以前那样喊我。”


    大唐的妖怪不能成精!我怎么可能是只狐狸!


    虽然这么想,但是明显不能这么说。李白细细想了想,越细想,冷汗越往外冒。


    “韩信阁……”


    长枪直接横在了他的面前,仿佛他再说错话就要一举挑飞他。


    “韩大……”寒光又闪,李白无奈,这直呼姓名也不让,喊大哥套近乎也不行,这称呼可有点难。


    “狐狸,你究竟想搞什么?”那人眯起了眼,走近了一步,见到李白有些慌乱的神色,心下一惊,一凜,径直走到他旁边,捉住那人的下巴,带着点强迫性的让那双棕色的,茫然的,明明分外眼熟却更加陌生的眼瞳里装满了自己,满满的只有带着微微慌乱的自己,“你是不记得了吗?”


    李白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干脆眼一闭,道:“我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


    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人有些慌张的松开手,
大声道:“不应该如此!”


    “那应该如此?”


    “你……明明应该记得的!”


    “我一不知道你是谁,二不知道狐狸是谁。”我才是无辜死了了好吧!


    那人石像般伫立了一会,打破了沉寂:“我名为韩信,国士无双韩重言。狐狸……是我很好的朋友。”


    说到后来,语气突然轻了。他瞟向了李白,坚定而复杂的目光沉重的砸下。


    李白虽然还有些糊涂,但这么一听已经明白过来了,原来都是误会啊,感情不是骂他狐狸精,是认错人了。


    “那……韩重言。”李白说着看向了那人,见韩信冰霜一般的脸色有了融化之色,噙着笑意,继续说了下去,“不知道你为什么找到了我,但是你认错人了。”


    韩信脸色暗了暗,坚定的说:“不会。”


    “那你说我们何处相像?”我改还不成……


    “不是相像。”


    怕李白没有听清,他又大声说了一遍:“不是相像,你就是。”


    “为何?”


    “……不为何?”


    “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何认定了我就是他呢?”


     韩信一句话卡在嗓中,却任凭他怎么努力,也说不出来了。


    你是我找回来的,我自然知道你是谁,哪怕你与他一丝相似之处都没有,我却知道你就是他。


    你只能是他。


    02


    韩信银色的盔甲再一次染上了鲜红,他的长枪挑起那血人,战栗着,颤抖着,看清了那人的表情。


    平静。


    不掺杂任何的仇恨的平静,显然也不带任何感情。


    “你可以骂我。”韩信对他说。


    那人连余光都不屑于留给他,只看着身边燃起的幽幽火光,青丘之灵渐渐的升腾,化为一只千年狐的图案。


    “你……!”韩信将他摔在地上,怒道,“你为什么仍旧不肯听我的!”


    “为何要听你的?”李白的声音嘶哑的很,就像是被血块堵住了一样,牵扯出了四肢百骸的痛楚。


    “我不会害你!”


    “是!你不会害我!你屠戮我全族!”他说着声音微颤,神志却清明起来。


    韩信眉头锁紧了一些,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回光返照。


    这只狐狸就要死了。


    哪怕他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命定的死亡仍旧来临了。


    “对不起。”


    “无事……我应该这么对你说吗?”李白的语气变得很难听,沐浴着鲜血,明明应该是狼狈不堪的,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壮美,宛如一曲肝肠断的悲歌。


    “你不要说话了!”韩信扔开武器,将人打横抱着,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这狐狸身上的千疮百孔就一齐流出艳丽的红色,“我会救你,救活你,你不会死!”


    “今日,青丘之民……”李白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咳着血,摧枯拉朽一般,继续道,“当真……”


    “永远的消失了。”


    韩信没有放下这渐渐冰冷的尸骨,像是怀里的人还有生息一般,紧紧箍着,朝远处奔去。


     不会死不会死不会死不会死不会死死死!!!


    他挫败的、迷茫的、不知所措的奔逃着,他找不到除此以外他还能干些什么。


    他不敢停止动作,他一停下来,就会意识到怀里的人已经死去的事实。


    03


    “喂,狐狸。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李白的意识刚刚清明,就听见一道他分外熟悉,却无法对之有任何好感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他蹙紧了眉头,也不答,只是微微张开了眼,瞥向了那个人。


    那人一袭白衣,看似面容寒霜,矜傲不羁,嘴角却噙着一缕难以捉摸的笑容,此时抱着片刻不离身的枪,盘着腿坐在他的塌下。


    “怎么?这一睡把你睡哑巴了?”那人嘲讽道,“我可不记得狐狸你这般……”似乎是觉得好笑,他的声音重了几分,接道:“弱。”


    李白无意与他争辩,一挑眉,以手撑着那人的头就想坐起,却不料身上被急急拍了一掌,浑身的酸软无力顿时袭来,促使他只得躺在这儿,连再动一刻的心思也不敢起。


    “韩重言――!”李白这才忍无可忍的怒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韩信面上的表情化开了几分,“如你所见,我在救你。”


    李白明显不信眉头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见那人的明显带着贬义的言语:“别说你在阎王衙门前走了一遭,只学会了用眉毛讲话?我可听不懂。”


    “若说以前,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如今,你不杀我便是怪事一桩……嘶!你发什么疯!”李白说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的手被韩信死死的握住,力气大的像是要捏碎他。


    韩信轻轻的放下他的手,自嘲一般:“你确实不应该信我,你信谁都不应该信我。”


    “是啊是啊。”李白带着些自暴自弃,道,“毕竟那位重伤我的大人可不就是你吗?”


    “你的表情很好懂。”韩信突然挑开话题,“你的话很少,但是你的眼睛里却藏着千言万语。不知道何时,我看不清他们了。”


    李白冷哼一声:“青丘之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珍重。”


    “就凭你。”韩信轻声说着,将一面铜镜举到了他的面前。


    镜上显然是他,却不似他,白衣白发,嘴角带笑,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你已经不是青丘之民了。”韩信说,“青丘,已经亡了。”


    04


    李白很好懂,这是韩信对他的第一印象。


    那人小小的身形紫裹紫皮裘,周身仿佛有光华流转,明明年龄不大,却让人猜的出这人长大后也是丰神俊朗的好胚子。


    “初次见面。”脸上嵌的是客套的笑容,眼里却不是这么说的,这人恐怕将他从头至尾置评了一番,韩信想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也道:“李太白。”


    见着那人面不改色,眼里却是惊涛骇浪,波澜四起,韩信又笑着解释:“您可谓是大名鼎鼎,哪能有不知您姓名的道理。”


    “也是。”少年狐耳抖了一抖,脸颊微红了一阵,迅速消去,似乎是不习惯被人夸赞,“阁下便是国士无双的韩重言吧。”


    “正是。”韩信一甩马尾,长枪憾地,一手却举起一块令牌,“韩重言受命驻守此地,护你性命。”


    李白脸色霎时冷了,毫无血色的唇哆嗦着道:“不需要。”


    韩信奇怪的看向那人骤变的脸色,直直看向他的眼睛,那双眼里写满了“不信任”。


    “很……能与你相识,实乃李某荣幸,但此时勿要再提。青丘能接待阁下自然是无上的光荣,但是恕我无礼,驻扎之事,保护之言,不能准许。”


    “为何?”


    李白似乎是在平复着什么,片刻,凉凉的声音落入了韩信耳中:“青丘之事,我一人之事,不为何。”


    “那便不谈了。”韩信对他点点头,收起了令牌,见他脸色仍旧不太好,便不抱任何希望的邀请道:“听闻青丘有好酒,我今日刚来,正准备一品,能否请你带我一去?”


    李白眼神刹那间亮了,不等韩信反应,就猛地点头:“好,没问题!”


    05


    这辈子他都不要再做梦了。韩信突然想。


    入眼即是一片混沌,寂静无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如默片一般,画面闪烁着,出现了几个片段。


    青丘、长生、叛世、灭顶之灾……


    画面一帧帧闪过。


    明明是第一次目睹这般情景,韩信却在冥冥之中明白这些的寓意。


    这是一份预言,一份警告。


    给青丘之民的。


    他静静的看着不知为何这份不应该出现在他的梦中的、出现在谁那都不应该给他看见的预言,看着故事里的青丘在血光之中与他记忆里的样子越来越接近。


    “咔。”不知是不是断带了,或许该好奇这梦境竟然会断带,眼前的画面突然静止。


    这一瞬间,韩重言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心脏仿佛也跟随着画面停止在了那一刻。


    这一幕只能用悲惨来形容。


   万剑穿心,五马分尸也不过于此。


    画上的那人无力的笑着,掏出了自己的心脏。


    他是在献祭!


    韩信意识到了这一点,伸出的手刚触碰上那面熟的脸庞,白光一闪。


    青丘染血,失去了守护者的人民遭受着凶残的屠戮,但任那些士兵如何凶狠,那长生的秘密也随着献祭之人……灰飞烟灭。


    挫骨扬灰、灰飞烟灭。


    那人用自身血肉灵魂,以长生不老之躯妄图换得青丘一族平安一世,却不料出此变故。


    然,人已逝去。


    青丘,再无宁日。


    06


    传说青丘之族掌握不老不死之道,灵魂不灭,肉体永存。


    世人只道是艳羡,却不明白这诅咒的深意。


    07


    “你认为长生不老如何?”


    “无趣。”


    “我问你……青丘长生不老的传说是……”真的吗?


    “……是真的。”


    “为何?”


    “从青丘被创造开始便是如此了。”


    “你。”


    “我会改变,无论是青丘,还是长生。”


    08


    悲剧的悲在于,他阻止不了李白献祭,也不能阻止攻入青丘的大军。


    生灵涂炭的结局仍旧没有改变。


    他看着那些本该听令于他的兵卒们疯狂的眼神,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


    他长啸几声,龙吟虽有震慑,却改变不了这一切,终归龙与狐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09


    狐狸掏出自己的心脏时,头一次感受到了晕厥与无力感,他在阵法的作用下,无限的接近了死亡。这是他的结局。他最满意的结局。长生不老并非他所愿,如果可能化作一诗人,漫卷诗书,举杯对月才是他的期望。


    狐狸觉得身上的血液要流尽了,流干了,他的眼睛也无力的睁不开了,仿佛一场梦境,直到一声龙吟将他惊起。他看见的不是青丘回归的生灵与绿意,不是青丘之灵其乐融融的生活,而是火光,烈火燃烧着树林,逼近这片大地,他还看见蚂蚁一般密集的,冲陷而来的人类,人类拿着武器,残忍的屠戮着这无力的种族。


    “是吗……这就是白龙的选择啊。”狐狸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神色冰冷,眼里却挤不出泪来,只能叹息几声,平静的仰头看着天空。


    他只能等待着死亡。


    若不能给种族带来兴盛与幸福,那就只能让他们收下这份人类带来的名为死亡的礼物。虽然残忍,也是弥足珍贵的东西。


    10


    白龙赶到时,狐狸已经死透了,眼睛瞪的很大,直直的望向天空,仿佛不愿意忘记死去的每一秒,每一刻。


    “世人皆欲杀。”白龙说着带上了哭腔,“吾意独怜才。”


      ……


    后来白龙遇到了孙膑,再次回到了那火光彻夜的时候,他将那一段时间经历无数次,重来了无数次,也没能改变这一切,甚至连最后一面,都只能在血泪中相见。


    “可以了。”白龙轻轻的对身边的男孩子说,“谢谢你。”


    那个胆小的男孩子第一次弱弱的朝他笑了出来:“无事……毕竟我也在时光中找寻着一个迷路的人。”


    “那我们还是同路人了。”


    孙膑摇了摇头:“我和他,没有第二世可以找寻了。”


    “我何不是,魂飞……”


    孙膑捂住他的嘴,让他不要说出剩下的话,但是手伸出了,这个腼腆的男孩子又脸红起来,支支吾吾,小心道:“魂是碎了,但你可记得李白存放青丘之灵的壶?”


    “记得。”


    “会用?”


    “会。”


    “可能希望渺茫。”


    “但求一试。”


    白龙突然意识到了,或许再找寻个亿万年,他就可以遇见他的狐狸。


    ――其实我可以陪你。


    他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他说。


    譬如:长生不老可不是你家才有,白龙一族也是如此。


    譬如:既然我们俩都求死不能,那我们干脆一起云游天下吧……


    譬如:认识了十几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譬如:我有点想听见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我。


    ……


    11


     白龙找寻了许多年,正如童话里所说,他们终归是遇见了。他会在夜色最美的晚上,静悄悄的拿出那被他随身携带的壶,让那一缕残魂回归到原来的灵魂里,哪怕再次睁眼,那熟悉而陌生的眼神会对他充满厌恶,亦或着恨意。


    白龙调整着表情,坐在塌前,看着无论何时总是会伤痕累累的狐狸,努力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神色冷冷的重复:“喂,狐狸。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 就像他从来没有动情一般。


     直到天际亮起了一块鱼肚白,直到那人醒来,涅槃的凤凰眼中装满了整个世界,唯独没有他。


    12


    后来韩信再也没有去见那只连物种都变了的狐狸,也不打算辩解什么,只是独自躲在墙角,看着那人恣意江湖,酒洒剑上,那倒映出来的白月光,是那么的明亮。


    后来的后来,传说中可以涅槃重生的凤凰也病死时,他再次拿出那跟随了他几千年的壶,打开它,却再没有收纳到任何东西。


    他暗暗想着,这李白是恨透了他,才宁愿相信那残魂自己修复好轮回转世的几率,也不想再次把记忆与一部分的自己交付。


    那也无可奈何了。他想着,收回了壶,回到了自己十几年未归的居所,将埋在树下的桃花酿尽数灌入其中。


    度数不高,却有着一醉方休的气势。


    13


    狐狸是真的轮回转世了,他恍然意识到。


     那为人称颂的诗仙痞痞的叼着根草,几剑砍去了拦路的野怪,姿态风雅,与从前相似又相斥,几重叠影,尽让人分不清道不明了。


    接着,他看见那仿佛从神话里走出的男子回头朝他粲然一笑。


    “韩重言,你躲什么?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和狐狸或者我的前世发生了什么,不过你想和我做朋友的话,请我喝一壶酒,我就答应。”


     韩信还在愣神,怔怔的,不知所措,就见李白唉声叹气的走近:“你这个死脑筋,就是因为你太死脑筋我们之间才有什么误解吧?”


    说着,他伸手往韩信腰后探去,摸到了一个酒葫芦,把它掏了出来:“我看你随身带着的这个就不错。”


    韩信点了点头:“这就该有百年了。”


    李白开盖闻了闻,沁人心脾的香味立刻散开,袭入人的脑髓:“好酒!”


    韩信没有丝毫迟疑,点头应了:“这本该是你的。”


    “那……既然你给我了好酒,我也成你的挚友了。”


    韩信丝毫没有在意这人突然而来的自来熟,连忙点头。


    “还有啊,我根本没有怪你,没有恨你……”李白声音突然弱了下来,韩信一看,发现他手中的酒壶已经空了,顿时哭笑不得,百年老酿,任是李白这等喝酒如水的性子也受不住。


    “你怪我也罢,恨我也罢,这千年时光我也过来了。”


    “那是你。”李白倒在他身上,老熟人一般,自然而然的揽着他的肩,发起了酒疯,“呔,曾经做梦,有人说什么‘世人皆欲杀’,现在想来,那人是你啊。”


    “你醉的不清。”


    “我可什么都不记得。”李白嗤嗤笑了起来。


    “我记得。”


    “那我也会从这一刻开始好好记得。”


    白龙时隔千年,再一次露出了开怀的笑容:“酒好,那你就多喝一点,我可以给你酿很多。”


    14


    白龙再也不会遇见他的狐狸了。


     韩信却找到了他的李白,他会死死地抓住那人的手,再也不松开。
 
 
 
 
 
 


 
 
 
 
 
END























 
 
 


 
 
 

没想到这个剧本经历了这么多哈哈哈哈,从我那儿也是受剧影响
佚老师也是……所以这是剧的胜利233

佚三:

其实我还有没有透露的部分…原本我是想用森太来结尾的…没有溺水…没有人死…只是师徒俩在兵棋推演而已…至于为什么有溺水…是因为之前看了神夏401,水族馆什么的(好像还是很跳跃)。然而不管怎么说真是太搞事了哈哈哈哈这口锅本来是装肉的,结果最后它却超越了各种世界线走向了命运石之门,哎呀真是我们所不能控制的(狂笑)

过秦楼:

这次很开心,第一次玩怎么长的传锅2333
刚刚接过锅时我还说这锅我得自己背,没想到大家都在争相抢着锅。
然后,在最后感谢一下我的下一棒安奈小天使没有对我拳打脚踢来泄愤――非常感谢
顺带剧透:这个传锅cp突然变了我有非常大的责任23333

宰右自产地@OKRKR:

群内的击鼓传锅大赛,大家太有才了。

长图提醒各位流浪哦,做图做得从头笑到尾

【陀太】医院怪谈(上)

过秦楼:

陀太


接漫画(大概。)


本来说是开车,但是剧情铺垫写多了,就分成两部


分,上负责剧情,下负责车


私设有


其它文可见私人粮仓 @陋  陀太大法好









医院怪谈
 


    整栋大楼的灯都熄了。费奥多尔却也挑着这个时间来了。
   
    这时,太宰治正斜倚在病床上,惨白颜色的棉被随意的搭在身上,他仿佛在小寐,又似乎在眯着眼,隔着一层厚厚的布帘看着窗外。没有谁看得懂他,就连他现在弯起的嘴角也无人可以读懂,哪怕他现在很虚弱,身体仍受着子弹攻击后留下的伤口带来的疼痛,他的心思却没有丝毫减弱。


    而费奥多尔,则是带着他的花来的。在野草丛间采摘下来的米白色的小花,被他束成了一捧,绑上了蝴蝶结,装饰成了弹头的模样。他还带着一丝的诚意与不怀好意,来表达对这位如今寄生在病房里的敌人的尊敬。


    “醒了吗?”费奥多尔刚抬脚跨进病房,就听见了维持着假寐姿势的男人的疑问,他笑了笑:“不是应该由我来发问吗?”


    太宰治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被子微微滑下来了,被他毫不留情的踢到了地上。


    “不。我的意思是……”太宰治干完这一切后,意有所指的比了个手枪的手势,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则是对准了费奥多尔,他的眼神冰冷而残酷,使人忍不住的想到如果他手里真有两把枪,会不会有两颗子弹已经染上了红色,“陀思妥耶夫斯基,你从你的梦里醒来了吗?”


    费奥多尔蹙起了眉头,走到他的床边,将花摆在床头,人却径直坐了下来,歪着头,死死的盯着太宰治:“我的梦?”


   “让全世界都失格的梦。”
 
    费奥多尔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确认:“那不是梦。一个人能做完的才是梦。”
  “骗子。”太宰治小声的反驳。
  费奥多尔丝毫不在意,甚至有些高兴的咧开了嘴:“‘组合’的白痴们妄图利用一个小孩的异能侵占这儿。”


    “这个我知道。”太宰治不耐烦了,一只手搭在了费奥多尔的肩上,他的掌心对准着带着白帽子的男人细长的脖颈,似乎下一秒就要掐断它。但是随着他越来越靠近,费奥多尔的笑容也愈盛,甚至伸过手,直接将人揽到了对面,自己则盘腿坐着。


    “但是要我说,去利用那个异能进行破坏,真的太过愚蠢了。”


    太宰治不自然的拍开他的手,警觉的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病号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露出的大块惨白的肌肤在这个光线被隔绝的房间里,如同一抹月光:“那已经足够灾难了。”


    “灾难是不够的。”费奥多尔说,“我需要的不是毁坏,是重建。新的秩序,新的世界――没有异能力的完美世界。”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时候醒醒了。”太宰治嗤笑一声,轻蔑的看着他,“这种诅咒般的能力,谁会拥有?人间失格也不及其万分之一吧。”


    费奥多尔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取下头上的白绒帽,戴到他的头上:“你和我。我们。”


    “不可能的。”


    “可能。”


    “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厉害的异能力了 ,太宰治。”费奥多尔话锋一转,有些遗憾:“可惜。”


    “我的异能不会为任何人所控,包括我自己。”太宰治明白了他的意思,也顿时为这个男人的计划所寒噤。


    费奥多尔丝毫没有为他的话语感到吃惊,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太宰治也肃然了神色,本来脸上常挂着的轻佻的笑容在见着这个男人时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如今略微紧张起来,却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哦?是吗?”费奥多尔轻笑,“我倒是觉得你比那个小孩可靠多了。”


    “小心我反咬你一口哦?如果你妄图去利用我的‘人间失格’干些什么。”


    “是啊,当所有的异能都消失时,随意你……”费奥多尔意味深长的看着太宰治,抬手撩开他这些日子里长的遮眼的碎发,“我想你一开始就猜到了吧……所以你独自前往找我。”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强行将我从战局里分离,却猜不到你的目的。失策了呢。”太宰治无奈的揉了揉头,握住费奥多尔还未来得及收起的手,冰冷的触感,将他冻的一啰嗦,“你足够聪明,足够强大,却也足够的弱小。你可能没有经历过,但是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梦想,你的理想不可能实现的。不可能如愿的。”


    费奥多尔眼神一凜:“你……什么意思?”


    “文字可醉人。”太宰治双手搭上他的肩,黑黝黝的瞳孔直直的盯着他的心脏,“我的敌人。”


    “那也不一定,得看是谁的文字。”费奥多尔像是在回忆着,细数着什么,“如果是我们俩,一定……”


    “你和组合一样傻。”


    “傻就傻吧。”费奥多尔摸了摸戴在太宰治头上的白帽子,狭长的眼有些惬意的眯成一条线,“那我也要拖着你一起傻。”


    “以前我可没想到你会耍无赖。”


    “以前我可没想到你会去救人。”


    太宰治难得沉默了一阵:“最适合的和梦想的,总是巨大的矛盾。哪怕清楚的认知到了这些,我们也难以去做出最准确无误的判断、抉择。”


    “你做出了选择,我也做出了选择。现在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适合的,但是却是最万无一失的。”


    “你从一开始就不是来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重塑世界。”太宰治有些放弃了,只是手指仍紧紧的扣着费奥多尔的手,“你只是在通知我。”


    “我喜欢果断一点。”


    “我讨厌你。”


    “我也讨厌你。太宰治。”费奥多尔说,他的声音很小,就像怕给人听见一样。


    “我别无选择。”太宰治凶狠的甩开费奥多尔的手,将他狠狠的推开,听着他装上床头的声音,笑得恣意又失意,“对吗?在这个没有任何防备的病房里,被你的手下重伤的我和我发挥不出作用的异能 对上你,和你精心准备的‘礼物’,毫无胜算。你来的真是时候。魔人。”


    “谬赞。” 像是被突然响起的闹钟惊醒,费奥多尔说完就走下床,绕到太宰治身后,蒙住他的眼:“不要想多余的东西。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命于我便好。”


    “你不可能成功的。我们会摧毁你……”太宰治犹豫了一下,补充道,“还有我。”


    “人间失格很是厉害。”费奥多尔满意的看着太宰治眼里染上了更多的神情,这样情感丰富的他让男人充满了快感,“但是也仅仅是相对于异能来说。脱离了异能,很多人都能轻而易举的杀死你,如果他们拥有足够好使的脑子。”


    “能给我带来危机感的,除了森先生,也只有你了。”太宰治冷冷的说。


    紧接着,他的意识如同浸入了水里的金属,一点点的被腐蚀,然后归于了沉寂。就在那句话说完后,费奥多尔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嘴角,唇瓣之间温柔的触碰着,微弱的力量互相撞击着,像是签订了冗长的契约,在最后庄严的宣誓。


    “晚安。”费奥多尔唇畔流出几个音节,“我的友人。”
 
 
 
 
 


 





TBC







太宰治便是一开始就知道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此行的


目的,才能没有反抗的,一直戴着他的帽子吧?